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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shine Memories

来自:http://btr.blogbus.com | 2008-11-10 00:01:56




FUJI200
@ 乍浦路/昆山路/塘沽路
20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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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

来自:http://btr.blogbus.com | 2008-11-09 00:52:41



from Google Trend 

“山寨”不是一个新造或生造的词。《现代汉语词典》(商务,1996版)解释说:

1。在山林中设有防守的栅栏的地方。
2。有寨子的山区村庄。

总之,它不在城市;即使算不上与世隔绝,至少偏居一隅,在全球化够不着的地方,自成一个小世界。——“山寨”一词在2008年的突然流行与此引申义有关。

永不断电的MP4播放器国产山寨货用上太阳能
国产手机巴基斯坦遭封杀祸起山寨机
深圳政府摸底山寨机万余山寨企业等待政府招安
“山寨”洪水卷起认知千层浪
山寨”现象大行其道搅动消费电子行
李开复:山寨机也可用谷歌手机操作系统

从Google Trend的这些例子易知:“山寨”一词最先流行于手机行业。中文wiki这样写道:“山寨机,是特指在中国设计制造生产的一类与“名牌手机”相对的一种手机,因其成本低,性价比高,不遵守行业规则而得名。”其实,“山寨”在粤语中早有此用法。《香港粤语词典》(江苏教育,1997年版)便收录有“山寨厂”词条:“指设备简陋的家庭式小工厂。”(P218)

由此引申,“山寨”一词如今摇身一变为“抄袭、模仿”的代名词,与中文网络长久以来的恶搞(kuso)文化不谋而合,XXX的“山寨版”铺天盖地,技术问题很快泛化为娱乐。最后,作为动词的“山寨”出现了——“今天你山寨了吗?”(顺带一提,名词或形容词若足够流行,它便会动词化。无论是“萌”、“雷”还是“山寨”。)

当然,在无厘头的恶搞或抄袭、模仿、侵占知识产权的贬义之外,“山寨”亦有创新的效应。看看那些Geek味浓重的山寨版手机,你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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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中断的死 (Death with Interruptions)

来自:http://btr.blogbus.com | 2008-11-08 00:01:52



for 南都周刊

1998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葡萄牙作家若泽·萨拉马戈今年已86岁高龄,《被中断的死》是其得奖后的第五部长篇。与其成名作《失明症漫记》和上一本《看见》一样,萨拉马戈又一次创造了一个独特的世界——除夕午夜,在一个有千万居民的无名国度里,死神决定与人类停战,以便让人们知道永生的滋味。

起初,人们自然欣喜若狂,以为这在“所有可能世界里绝对是最好的。”但另一方面,这又在政客、宗教领导人、殡葬业者和医生之间引起了惶恐……死神被萨拉马戈处理为一个拟人化的女性角色,她独自一人坐在冰冷的公寓里,对自己的这场人间实验思忖良久:假如不再有人死去,一切将会怎样?假如她自己,有一个小写d的死神,成为人类、堕入爱河,一切又将会如何?

著名书评人詹姆斯·伍德在《纽约客》上评论道:“《被中断的死》在假设的情境下有效地演进,并迅速地对乌托邦是否值得向往、对天堂的可能性、对宗教存在的真正基础提出了一系列尖锐的、理论化的和形而上的问题。”

若泽·萨拉马戈曾说:“我的每一本书都试图回答一个问题,澄清一个疑问,厘清一种想法,表明我是如何在这个世界存立的,是如何理解这个世界的,抑或我是如何对这个世界感到不解的。”——以这个寓言味道甚浓的故事,萨拉马戈无疑又一次做到了。

《Death with Interruptions》 (被中断的死)
José Saramago著, Margaret Jull Costa译
出版社:Harcourt (2008年10月6日)
定价:$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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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一条路

来自:http://btr.blogbus.com | 2008-11-07 00:26:27




@ 华山路 & 复兴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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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春树:“我的工作只是去看,并把它写下来”

来自:http://btr.blogbus.com | 2008-11-06 00:30:58




for 南方都市报阅读周刊
选译自《旧金山纪事报》(2008/10/26)

在村上春树赴伯克利大学参加日本研究中心庆典之际,《旧金山纪事报》在校内“东亚图书馆”对村上进行了专访。在回答“一个没有9/11的世界将会如何”时,村上答道:“或许戈尔会成为总统。不会有伊拉克战争,也没有对阿富汗的入侵。如今我们生活在未来,在某种科幻小说里——9/11本身对我而言有些不真实,那些飞机撞入大楼的图像。我觉得我进错了一个世界。我觉得假如人们喜欢我的故事,他们会有同样感觉。许多人感觉被困住了。那就是我每天写作时所做的事。我走进一间黑暗的房间。在我心中有一扇秘密的门。我走进去,不知道将找到什么。黑暗。我描述我所见,我回到这个世界。我的工作只是去看,并把它写下来。我只是事件的观察者。”

在论及小说中的历史时,村上春树说:“我想历史是集体记忆。写作时,我使用我自身的记忆,我也使用我的集体记忆。我喜欢读历史书,对二战很感兴趣。我生于1949年战争结束时,但我觉得好像我对那场战争也要负一点责任。我不知道为什么。而许多人说,‘我是在战后出生的,所以我根本没有责任——我不知道那些慰安妇或南京大屠杀。’作为一个小说家,我想对那些事、那些暴行做一点什么。我们必须对我们的记忆负责。我的故事并不是现实主义的风格。但你不得不正视现实。那是你的道义,那是你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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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鸦和那些稍纵即逝的事

来自:http://btr.blogbus.com | 2008-11-05 00:06:49




for 申江服务导报(11/5)

我常常觉得,涂鸦是一种隐喻,它代表了这个城市所有稍纵即逝的东西。

涂鸦没有永恒。你路过,你看见,你喜欢,你举起相机,你按下快门……这或许是保存涂鸦的唯一办法。几天后再经过,涂鸦已然消失,甚至,你可能根本想不起它曾经存在。又或者,已经被另一幅崭新的涂鸦所替代。涂鸦是自由,是随性,是表达,是嘲弄,是板起面孔、严肃得过分的城市在转角处的一次嘻哈。

最后,会连墙也一并消失。那时,涂鸦将寻找另一面墙,开始另一段取代和被取代的旅程,一切将同样稍纵即逝。但它的美,又何尝不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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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念我的人物们——玛里琳·鲁宾逊专访

来自:http://btr.blogbus.com | 2008-11-04 00:01:03



for 南方都市报阅读周刊
选译自《巴黎评论》(2008年秋季号)

1980年,当玛里琳·鲁宾逊(Marilynne Robinson)出版处女作《管家》时,她在文学圈内还默默无名。《纽约时报》上Anatole Broyard的一篇书评认为该书值得注意。“这就好像,通过写作此书,她超越了平庸的人类状况,达成了一种嬗变。”20多年后的2004年,她出版了第二本小说《基列家书》,获得美国全国书评家协会奖和普列策小说奖。今年秋天,她的第三本小说《家》,又入围了美国国家图书奖决选名单。

《巴黎评论》(第186期)的“小说的艺术”专栏对玛里琳·鲁宾逊进行了专访。在谈及成名作《管家》时,她说:“当我读大学时,我的专业是美国文学,这意味着我浸淫在大量十九世纪的美国文学中。从爱默生开始,我对美国作家使用隐喻式语言的方式颇感兴趣。当我读博士时,我开始把这些隐喻写下来,只是为了感受以那种叙事声音写作的感觉。当我完成了博士论文之后,我通读了这堆隐喻,并发现它们以一种我未曾料想的方式连贯了起来。我觉得我可以创造一些有更多含义的东西。于是我开始写《管家》,这些人物对我变得重要。(……)在发展每个人物的时候,有某种情感的纠缠。我感兴趣的人物是那些好像以我自己的思维提问的人。”

关于《基列家书》,玛里琳说道:“那年圣诞,我在普罗文斯镇的美术中心。有些学生邀请我参加一个读书会。我在镇上阳光最灿烂的酒店里预定了一些房间,以便我那些当时还没结婚的儿子们前来与我共渡圣诞。但他们耽搁了,我单独在旅馆房间里呆了几天,艾米莉·狄金森式的阳光晒进来,而大海在远处咆哮。于是我开始思考这种情形和声音,开始像写系列小说那样写作。”

在谈到新作《家》借用了《基列家书》的一些人物时,玛里琳说:“当我写完一部小说或一个故事时,我想念我的人物们——我有那么点失去亲人的感觉。写完《基列家书》后,我想如果这些人物在我心里感觉如此强烈,那为什么不写他们呢?我感觉这些人物在埃姆斯的故事里并未被完全实现。然后我会保证年代正确,有些在第一本书里出现的句子会在第二本书中再现。但我希望《家》是一本独立的书。我不想把它写成一个续集。我希望读者可以选择先看两本书中的任何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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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美文坛纪事] 十月:收获的季节

来自:http://btr.blogbus.com | 2008-11-03 00:39:35


for 南方都市报阅读周刊

对于欧美文坛而言,十月是收获的季节。各大文学奖项纷纷颁出或公布决选名单,甚为热闹。

就在诺贝尔文学奖颁给勒克莱齐奥后五天,英语小说界极具权威性的曼布克奖(Man Booker Prize)揭晓。布克奖是为英联邦国家及爱尔兰的年度最佳小说而设的,至今已有40年历史,冠军奖金为5万英磅。今年的得奖作品是1974年出生的印度作家Aravind Adiga的处女作《白虎》(The White Tiger)。Aravind在接受路透社采访时说:“《白虎》讲述的是一个追寻自由的故事,以及追寻那自由所付出的巨大代价。小说主人公是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印度底层阶级的成员——他是数以百万在经济快速繁荣过程中被忽略的印度穷人之一。小说试图赋予这些人一种文学声音。穷人一直在我们这时代的叙事之外。” 《纽约客》杂志认为作者“传达的信息既不微妙,也不新颖,但叙事者吸引人的嘲讽口气和对社会秩序的精准观察不但令人赞赏,而且教人不安。”曼布克奖近年屡屡将奖项颁给文学新秀,今年更在短名单阶段便将萨尔曼·拉什迪的《佛罗伦萨的女巫》排除在外,使前布克奖评委John Sutherland成为了文坛八卦的焦点,因为他曾在《金融时报》上扬言:“假如《佛罗伦萨的女巫》赢不了布克奖,我就用咖喱把试读本煮了吃。”

即使欧元不断贬值,奖金额高达601,000欧元的西班牙“行星文学奖”(Premio Planeta)依旧是全世界单本作品奖金最多的文学奖。今年的得奖作品是西班牙作家和哲学家费尔南多·萨瓦特(Fernando Savater)的侦探小说《好运手足情》(La hermandad de la buena suerte)——小说讲述的是某富豪雇人寻找一位在赛马比赛前离奇失踪的骑士的故事。出生于巴斯克地区的费尔南多·萨瓦特一度在政治上相当活跃,多次在公开场合批评巴斯克分离主义的暴力活动,不过他在颁奖仪式上坦言:“我对自己厌倦了,我不想再谈论政治和民族主义了。”

而今年最厚的得奖小说,是长达973页的德国书奖(Deutscher Buchpreis)获奖小说《塔》(Der Turm)。这是1968年出生的乌韦·特尔坎普(Uwe Tellkamp)的第三部小说,故事背景设置在1980年代的德累斯顿——当时那儿仍是民主德国的一部分。小说一直写到1989年11月柏林墙的倒塌。标题中的“塔”是指德累斯顿的一个区域,故事中的大部分人物都住在那里。颇有自传色彩的是:小说的主人公和乌韦·特尔坎普一样,是个渴望学医的高中生,而其父亲在出版社工作。小说以史诗般的视角讲述了这个知识分子家庭在历史嬗变中的悲欢故事。

第59届美国国家图书奖也在本月公布了决选名单。其中小说部分共有271部作品参选,最终入围决选名单的作品包括:曾以《管家》获得笔会/海明威文学奖的Marilynne Robinson的新作《家》,波斯尼亚作家Aleksandar Hemon的《拉扎勒斯计划》,洛杉矶专栏作家Rachel Kushner的《来自古巴的电报》,自然学家和小说家Peter Matthiessen的《影子国度》和Salvatore Scibona的《结局》等。颁奖仪式将于11月19日在纽约举行。

将于11月10日同时揭晓的法国文学龚古尔奖和勒诺多奖亦分别公布了进入第二轮的名单。有趣的是,只有一本小说同时出现在这两份榜单上——Seuil出版的Olivier Rolin的《猎狮者》(Un chasseur de lions)。Gallimard出版社有三本小说同时入围龚古尔,包括ARTE电视台著名主持人、作家Alain Jaubert的《庞贝之夜》(Une nuit à Pompéi);而勒诺多奖的名单最显著的特点是——竟然没有一名女作者。

沸沸扬扬的颁奖新闻之外,十月欧美文坛最爆炸的新闻莫过于“昆德拉告密事件”了。捷克杂志《关注》(Respekt)近日刊登了年轻的历史学家Adam Hradilek的文章,讲述了他从一份1950年代的陈旧档案文件中找到了米兰·昆德拉告密的证据。文中写道:“米兰·昆德拉总是小心地隐藏他的足迹。过去25年来,他很少接受采访。他回国时总是隐姓埋名,住在宾馆。他曾要求在捷克的朋友们保持沉默,因此即使他们也不愿向记者讲述昆德拉是怎样的人。如今关于这位捷克最著名的作家的一段阴暗而错综的故事偶然浮现。这表明,对于他的隐居,或许别有缘由。”文章指出,昆德拉当年告发了一位为美英情报部门服务的军人德佛哈塞克,导致其在狱中度过了14年。昆德拉对此立即加以否认,他在破例接受捷克报纸《CTK》的采访时说:“我对此感到十分惊讶,也未曾预料到,在昨天之前,我对此一无所知,那件事不是真的。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人。”

相比之下,君特·格拉斯显然已经从《剥洋葱》引发的“党卫军事件”的阴影中走出,近日在接受英国《卫报》专访时,他介绍了其回忆录第二部分的情况:“虽然是自传性写作,但以讲故事的方式完成。第一部分《剥洋葱》有关我的青春,那时我还是个不知名的作家,这一时期的终点是1959年,那年我出版了《铁皮鼓》。现在我从1960年写起。我不想谈论我自己的作品,我对我的孩子们——我有许多孩子,八个——如何看待他们的父亲和他的老式打字机感兴趣。”而在论及过去的时候,他机智地说:“你无法与过去和解。但,并不是只有德国人才有过去。”

出版业方面,关于勒克莱齐奥商业价值的探讨在此不再赘述,倒是法兰克福书展上关于已故智利作家罗伯托·博拉尼奥(Roberto Bolaño)的版权之争很是热闹。去年,博拉尼奥凭借《荒野侦探》红遍欧美文坛,甚至入围了一向排外的《纽约时报》年终十大。在法兰克福书展上,他新近被发现的、未曾出版的小说《第三帝国》(El Tercer Reich)自然就成了诸多出版社的目标。与此同时,博拉尼奥的诗集《浪漫的狗》和重量级小说代表作《2666》都将于近日在英美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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